春曉公園前 · 風尋外灘源

Evergreen Easter: Spring Breeze through the City

April Quartet

人間四月天,春曉公園前,風尋外灘源,雨落櫻花樹,晨曦復活日,一眼一瞬間。

一、靜安公園 — 青蔥的年華

Part I – J.A. Park: Evergreen Memories 

公園門前,不需傳言,一雙一對。到日落,正要歸去,公園門前,足跡再現風裏。

——《公園前》

光陰荏苒,靜安公園和我們國家一樣,已有百年歷史。

世紀春秋,在我童年,亦曾懷想:至少要見面上萬次。

一生何求,漸漸走到了愈來愈害怕「失去」的年紀。這些年來,生活的地層,經歷了巨大的鬆動。不斷失去以後,我也曾質疑那些一直信以為真的奧義。原來,在某段年歲失落某些東西,並在記憶裏預留罅隙,乃是不得不的必須。生命之途,其實是變相的救贖,抵達殘忍現實中難以降落的星球。漸漸地,學會寬容、慎獨、豁達、圓融,學會明辨篤行、寵辱不驚。

或曾於夢囈深處,還會念想,原來的那座靜安公園。百年樹木,幽深石徑,故園花茶,宛若天堂。

J.A. Café J.A. Café

J.A. Café

J.A. Park J.A. Park

靜安公園,始建於光緒二十四年(西元1898年),係當時上海公共租界內著名的開放式綠地。在其百年之際,即民國87年(西元1998年)10月開始改建;民國88年(西元1999年)9月改建竣工。公園正門即為32棵百年大樹構成的中央大道;北部為銀杏廣場;東部為歷史人文空間,以古「靜安八景」為素材建成「靜安八景園」;東南部為觀賞大草坪;西部設有親水潟湖觀賞平台;中正中路入口附近置有蔡元培先生銅像。

J.A. Park

J.A. Park J.A. Park

Bali Laguna, J.A. Park

Bali Laguna, J.A. Park

Bali Laguna, J.A. Park, in Four Seasons

Bali Laguna, J.A. Park, in Nightscape Bali Laguna, J.A. Park, in Nightscape

Tsai Yuan-Pei's Statue, J.A. Park Tsai Yuan-Pei's Statue, J.A. Park

興許這是童年最為近水樓台的一隅伊甸樂土,於是便在相簿中,留下諸多浮光掠影飛舞。

時光倒流二十年,陳奕迅大概也會唱:對焦,她的愛;對慢了,兒子會失去可愛。記低,這感慨;世事變,有沒有將你掩蓋?只一格,經典的偶遇已不再;儘量框住目前大概。 Listen Live

兩歲,草坪、童車、電馬,是我最愛。
四歲,與表弟表妹留下經典合影,當初已然愛襯衫,衣著上品;如今大家各居上海、東京、大阪努力前程。
十二歲,與外公外婆印下愉快記憶;雖然渠輩往生,但當世事再也沒有完美,也可在歲月如歌中找到你們。

童年你與誰度過,聖詩班中唱的歌,再哼一哼可以麼?
當時誰與你排著坐,白色襯衫灰褲子,再穿一穿可以麼?
惟有捉緊生命濃度,坦白流露感情和態度,才能凝住當日,揉合生命無限精彩。

J.A. Park in Memory

Paramount Mansion Paramount Mansion

J.A. Serene Square J.A. Serene Square

Buildings, from J.A. Serene Square J.A. Bubbling Well

J.A. Temple, from J.A. Serene Square

Wheelock Square Wheelock Square Wheelock Square

Nanking Street at Huashan Street Nanking Street at Huashan Street

Nanking Street at Huashan Street in Twilight

二、洛克外灘源 — 城邦的復興

Part II – Rock Bund: An Urban Renaissance

這樣深的夜,下過雨的街,連星光就要熄滅,你赴的是什麼樣的約。
只是你生在誘惑的街,只是你生在沉淪的午夜,血裏的狂野,對真實與幻覺,已無分別。
不知若要我為愛妥協,我寧願它幻滅。

——《誘惑的街》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 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當朗朗書聲傳來,是否還曾記得《桃花源記》?亦曾想到,在雅典聖域十二宮中,惟有處女宮外有一片不為人知的世外桃源——「沙羅雙樹園」。而在當世,在人潮熙攘的外灘之外,不經意間,探尋曲徑,也有一片「外灘源」。

The Bund

外灘源,東起圓明園路和33號公園,西至虎丘路,北臨南蘇州路,南至北京東路,坐落於黃浦江與蘇州河的交匯處,狀如半島,土地面積18,000平方米,聚集著洋行、公寓、教堂、領事館、博物館等建築,風格多樣、流派紛呈,最早可上溯到西元1849年;至1920-30年代黃金十年,其整體格局基本形成。此後,由於戰亂國殤,數十年間毫無發展,反而破敗不堪。2002年,經由時任上海市長提議,並由美國洛克菲勒國際集團投資,著手恢復外灘源原貌。

Nameplate of Rock Bund Nameplate of Rock Bund

作為「萬國建築博覽群」和上海城市化的源頭,正是這裡,奠定了上海中西交融、華洋雜處的建築風格。250多年來,外灘源見證了上海乃至中國百餘年的滄桑變遷與興衰沉浮。

古有心懷「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之遐思,而在全球化的當下,此種心境已是不復可能之事。走在這條當下尚罕有人群的誘惑的街,迷失於百年外灘的夢想交界。

Panorama of Rock Bund

上海租界的地名,最初是根據南北向街道以州省命名、東西向街道以城市命名的原則進行,似乎承襲了美國華府的風範。然而,以古蹟地標命名的路名,極為罕有。而外灘源的所在,便是這樣一條路。

民國38年(西元1949年)前的圓明園路(Winter Palace Street),曾是慎昌洋行、古孟洋行、美商萬泰、中元輪船局、旅館商同業公會、《新民報》社、新聞記者公會、中華全國基督教協進會、上海基督教公誼會、基督教女青年會全國協會、上海中華浸信會、基督教書店,中華民國外交部駐滬辦事處、中華民國行政院僑務委員會上海僑務處的駐所。

Rock Bund 2005

世事萬物總有 神奇妙的安排。這條大多數上海人並不太熟悉的街道,我卻曾有幸見證它的變遷。在2005年前,中國基督教協會(China Christian Council)坐落於此,使我偶有閒情逸致踏足此地。記得當初,協會正門右側有一塊相當古舊的木刻銘牌,而在不遠處有一塊石碑,上書「爾識真理,真理釋爾」。時隔六年的今天,當我再度到訪圓明園路,方才發現這條街道的歷史重量。

China Christian Council 2005 YWCA Building Stele

那個春風沉醉的夜晚,與友人在外灘半島酒店周邊散步,沿江而行,順著那條完美的弧線,路過典型的英式建築群,忽逢外灘源。走在這條重生的圓明園路,路面鋪設深色九龍清花崗岩,沿街建築修整一新。猶如一本厚重的舊書被拂去了歲月的塵灰:

The Peninsula on the Bund, Shanghai

Former British Consulate General Manor Soochow Riverside Ruins

Shanghai Rowing Club at 76 South Soochow St. Shanghai Rowing Club at 76 South Soochow St.

原英國總領事館(Former British Consulate General) – 中山東一路33號 – Since 1873

270年前,「外灘源」只是一個小漁村。英國在這片雜草泥灘上建造起外灘第一幢西式建築——英國總領事館。該館建於1849年,焚於1870年,重建於1873年,係英式鄉村別墅建築,文藝復興風格,有典型的外廊,是外灘地區目前尚存的最古老建築。

領館面臨黃浦江一側,是2.5公頃的寬闊大草坪,而其間20多棵參天古樹,平均年齡超過100歲,最老的則有250歲。在花園最南邊,是清軍在第一次鴉片戰爭時期抗擊外敵的炮臺遺址。

從這個地標開始,上海租界史正式拉開帷幕,城市的文明化進程也由此發軔。如今外灘綿延數里的壯觀風物和所有營建,均是在英國總領事館內規劃完成的。因此,稱之為「外灘源之源」毫不為過。

Former British Consulate General 2005

Former British Consulate General 2011

新天安堂(Union Church) – 南蘇州路107號 – Since 1886

緊鄰英國總領事館莊園,坐落有1886年落成的新天安堂,這裡是上海開埠後最早的英僑教堂,也是曾經蘇州河南岸的至高點。在老照片上,它是一幢由青磚和紅磚相間的美麗建築。

新天安堂的設計者,英國建築師道達爾(W.M. Dowdall),是當時上海極少數擁有英國皇家建築師學會(RIBA)會員身份的正規建築師之一。他為教堂確定的建築風格為哥特復興式,在中部設計了一座高達33米的鐘樓,在其東西兩側各有一個禮拜堂,因此教堂的總體平面呈雙十字結構。其精緻的建築細節,在業內享有很高的讚譽。

Union Church 1886 & 2010

當年,這座教堂不僅是宗教聖殿,也是社交場所,乃至是中國近代史上諸多重要事件的發生地。著名的美國傳教士丁韙良(William Alexander Parsons Martin,1898年起被清朝皇帝任命為京師大學堂首任總教習,亦即北京大學首任校長),曾於1900年9月28日在此發表著名的「英美聯合」演說,號召文明世界聯手制約慈禧,扶正光緒,恢復遠東的和平與秩序。1920年,英國哲學家羅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3rd Earl Russell)亦在此地發表演說,對中國學術界產生相當深遠的影響。

大陸淪陷後,英國僑民撤出上海,教堂被土匪佔領。其後,在人類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十年裏,教堂慘遭褻瀆與破壞,面目全非:鐘樓上部標誌性的哥特式尖塔和西側的禮拜堂被野蠻拆毀,鐘樓被改為上海照明燈具廠的工廠及倉庫,而燈具廠又荒誕地將教堂內部分成三層。

Union Church 2005

2007年1月24日淩晨3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毀了整座年久失修、殘敗不堪的教堂,屋頂只剩下燒黑的屋架。此事引發市民強烈關注和質疑。因應於此,上海市政部門決定重建教堂,恢復原貌。但據悉,複建的教堂並不會被歸還給教會作為禮拜場所之用。

Union Church 2011 Union Church 2011

Union Church and the Bund

Union Church and the Bund

Jeremy Shih at Rock Bund

Bridges on Soochow River Bridges on Soochow River

1. 蘭心大樓(Lyceum Building) – 圓明園路185號 – Since 1927

建於1927年,由通和洋行設計。鋼筋混凝土結構,褐色面磚飾面,裝飾簡潔;主入口處略前出,飾齒狀偶石,頂部挑出陽臺飾愛奧尼式柱和山牆花裝飾,塔樓飾拱卷,顴心嵌鎖石。整體呈現現代主義風格,局部帶有新古典主義裝飾。蘭心大樓曾是外僑在上海最早的劇場——蘭心大戲院的所在。曾有英國滙豐銀行等多家重要銀行進駐。

Lyceum Building Lyceum Building

2. 協進大樓(Associate Mission Building) – 圓明園路169號 – Since 1923

建於1923年,由會差建築繪圖事務所設計,立面為折衷主義風格。最初作為中華全國基督教協進會(National Christian Council of China)大樓使用。曾進駐大英聖書公會(British and Foreign Bible Society)、美國浸禮會(American Baptists)、蘇格蘭聖經會(National Bible Society of Scotland)、中國基督教協會(China Christian Council)等重要機構。現為頂級私人會所。

3. 哈密大樓(Somekh Building) – 圓明園路149號 – Since 1927

建於1927年,由新馬海洋行設計。立面風格為折衷主義三段式立面,比例適當,細部精美。曾進駐中華民國中央通訊社上海分社(Central News Agency, Shanghai)、文匯報館等重要機構。

Somekh Building and Other Buildings at Rock Bund

4. 女青年會大樓(YWCA Building) – 圓明園路133號 – Since 1927

建於1927年,鋼筋混凝土結構。原為中華基督教女青年會全國協會大樓。該樓曾進駐中國征信所(China Credit Rating Institute)、中國建築研究學會、捷克領事館、上海市政工程設計院等機構。

5. 圓明園公寓(Winter Palace Apartments) – 圓明園路115號 – Since 1904

建於1904年,由近代上海知名建築事務所——愛爾德洋行設計,磚木混合結構。建築風格為典型的安妮女王復興風格:清水磚牆、磚雕、白色與磚塊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室內裝飾豪華。多家知名洋行曾經入駐。

6. 安培洋行(Ampire & Co. Building) – 圓明園路97號 – Since 1908

建於1908年,原為瑞士安培洋行。清水紅磚磚木混合結構,磚工精細,立面局部採用變形的古典裝飾符號,內部仍保留著花飾精美的樓梯、欄杆和扶手。入口間強調豎向構圖,飾有半圓形挑出窗。多家知名機構曾經入駐,如二戰後的巴拿馬公使館、橡膠業同業公會等。

Ampire & Co. Building Winter Palace Apartments

Former British Consulate General

7. 真光大樓(China Baptist Publication Building) – 圓明園路209號 – Since 1932
8. 廣學大樓(Christian Literature Society Building) – 博物院路(虎丘路)128號 – Since 1930

建於1930-1932年,由著名匈牙利建築師鄔達克設計,裝飾藝術派風格。其乳黃色及褐色的外牆以鑲邊磚飾板裝飾;無論於玻璃窗、天花、牆面線腳以至燈飾,都具有強烈的時代感。

其中,真光大樓實為浸信會大樓,廣學大樓實為廣學會大樓,均為學術出版重鎮。1884年,英國長老會傳教士創建同文書會(The Society for the Diffusion of Christian and General Knowledge Among the Chinese);1887年,更名為廣學會,為當時中國最大的教會出版機構。廣學會的書籍對清末維新運動和清末新政產生巨大影響:自光緒十六年(西元1890年)至宣統三年(西元1911年),共約400種圖書於此出版,初版、重印合計共達100多萬冊;戊戌变法时期,光緒皇帝為瞭解西學和參考西法,找來閱讀的129種新書中,89種为廣學會出版。1932年起,滬江大學(University of Shanghai)在此辦學。此樓亦曾進駐福音書局、中華浸會書局、泰康行等機構。

9. 光陸大樓(Capitol Theater Building) – 博物院路(虎丘路)142號 – Since 1928

建於1928年,由鴻達洋行設計,鋼筋混凝土結構,裝飾藝術派風格。隨著《采花浪蝶》的啟播,光陸大戲院於1928年2月25日正式開幕。戲院觀眾廳分上下兩層,共900個座位,兩側設有包廂專座和暖氣設施,四壁隔音,內部裝飾考究,頂部和牆面有浮雕圖案,是當時設施最為完善的戲院之一。如今上海多如牛毛的文藝小青年,一定不知道,上海的文藝風尚發端於虎丘路,當時主要放映英、美電影和演出西洋歌劇,還有卡拉OK、舞廳和酒吧。在1920-30年代,它與大光明、大上海、夏令佩克等影院並駕齊驅,而且其客源品味和收入普遍較高。

10. 亞洲文會大樓(Royal Asiatic Society Building) – 博物院路(虎丘路)20號 – Since 1932

建於1932年,由公和洋行設計,磚木結構,裝飾派風格。立面豎向構圖,入口卷門、八卦窗、二層欄杆、壓頂等為中國傳統裝飾,室內4-5層為通高兩層的大廳。原為英國皇家亞洲文會北中國支會駐所,並設有上海自然歷史博物院,博物院內設有亞洲文會圖書館,是當時最好的東方學圖書館。這裡自19世紀中期以來即是上海的公共文化中心和學術交流中心。而今,外灘美術館(Rock Bund Art Museum, RAM)業已揭幕,中外大型藝術盛宴、學術講座正在輪番上演。

11. 中實大樓(National Industrial Bank Building) – 博物院路(虎丘路)14號 – Since 1929

建於1929年,其轉角入口的青銅大門保存完好,而立面壁柱、窗下牆等具有濃厚古典意味,比例勻稱,細節精巧。其址前身為大英書信館(British Post Office)。爾後,蘇理文、大耀建築公司、永寧保險公司、法國大律師祈德隆曾進駐該樓。

Eleven Historic Buildings at Rock Bund

外灘源的優秀建築還有:青年會大樓(虎丘路131號,Since 1919-1924),益豐洋行(北京東路31-91號,Since 1911),頤中大樓(南蘇州路161-175號,Since 1920),銀行工會大樓(香港路59號,Since 1918),仁記洋行(滇池路100-110號,Since 1908)等。

2011年,外灘源的歷史格局基本恢復,預計將會成為一個集美術展館、休閒娛樂、奢侈品店、高檔商務樓宇、頂級私人會所於一體的街區。然而,當人們看到這些大門緊閉的建築、冷峻的保安、刺眼的燈光、以及自詡為上海最高端業態定位的商業藍圖,人們不禁疑問:這裡將成為上海的男女老少得以共享的新地標、還是奢靡浮華當道而拒普通市民於千里之外的禁地?這裡將成為歷史底蘊的交匯地,抑或只是一個資本炫耀的圖騰和偽歷史文藝作秀的姿態?我們可以拭目以待。歷史,總有答案。

Southward View along Winter Palace Street Northward View along Winter Palace Street

The Peninsula on the Bund, Shanghai Oriental Pearl Tower from Peking Street East

Oriental Pearl Tower from Peking Street East

三、上海桜花園 — 羅曼的傳奇

Part III – Botanical Garden: Sakura Romance

樹蔭有一隻蟬,跌落你身邊,驚慌到失足向前,然後撲入我一雙肩。
現你靦腆一臉,像櫻花萬千,懷念美好高中兩年,期望你的青春不變,去到今天。
還記得櫻花正開,還未懂跟你示愛;初春來時,彼此約定過,繼續期待。
人置身這大時代,投入幾番競技賽;花蕊又跌下來,才洞悉,這是戀愛。

——《櫻花樹下》

春風微拂,生機盎然,櫻花再度盛開。作為日本國花,整個日本的櫻花花期約為五十天,但每個地區從花開到花謝只有七至十天。櫻花種類繁多,故顏色並非僅為粉紅色,相應的花種有相符的顏色,比如純白色、淡紅色、深紅色。在日本,奈良縣吉野山的櫻花最為聞名,故被譽為「吉野千棵櫻」。在那裡,櫻花垂落枝頭,好似粉紅色的櫻花瀑布,極度詩情畫意。

在美國、英國、加拿大、德國、南韓、菲律賓、土耳其,櫻花均有廣泛種植。甚至在華府、在白宮,每逢春天,也有櫻花盛開的景緻。而在中國,武漢、上海、南京、寧波、成都、廣州、青島、北平、昆明、大連、重慶等地,也有櫻花種植。

這個春天,計畫良久,終於逃離鋼筋水泥的城市中心和喧鬧煩囂的俗世人群,遠赴郊野櫻花盛開處。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春天賞櫻也是日本的傳統習俗之一。櫻花被視作日本的精神象徵。三月間,日本東北地方大地震造成日本歷史上最慘痛的災難;而四月間盛開的櫻花,再度給予日本國民以強大的精神支持和重建復興的希望。

雖說此行是為賞櫻,但是夕陽下這棵古槐卻深深吸引了我的鏡頭逗留:陽光穿透漫天雲層,直射人間。希望終得復興。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緣行河邊,紫荊、日本晚櫻、東京櫻花、紫藤爭相盛開,枝藤爛漫,花團錦簇。恍若置身於世外桃源。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Jeremy Shih at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輾轉林間,竹林、薔薇、槭樹、牡丹、杜鵑、松柏、木蘭,詩意的棲居。充滿對美好人生的豐盛願景。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籬笆旁,紫藤垂瀉而下;夕陽下,一對情侶從容地迷藏於爛漫花海之間,好像童話世界一般美麗溫暖。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走在櫻花大道,黃昏的天空中,一輪明月已經悄然爬上樹梢,突然想唱:「多意外,在日落大道的你與我拉手,輕輕說,你發覺太想闖遍這地球……」。 Listen Live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Shanghai Botanical Garden

四、國際禮拜堂 — 新生的希望

Part IV – Church Lawn: Easter Hope

天,亦天天地了,地天天地了,心也未能料,我已再不渺小。讓昨天一朝了,或者,某月某日某宵,我倦了。

——《破曉》

作為與聖誕節並重的基督教兩大主要節日之一,每年春分之後第一次月圓後的第一個主日,就是復活節。

如果說聖誕節是紀念耶穌誕生,以及他所帶給世人的最好的福音;那麼復活節就是紀念耶穌復活,以及他所帶給世人的最大的希望。正如先總統 蔣公曾在全國復活節證道詞中指出:耶穌的復活記載著「人類有生以來最大的信心」。

Easter Egg

復活節的晨曦禮拜和 Easter Egg Roll 是兩項傳統儀式,以紀念在被釘十字架後的第三天的晨曦中,耶穌復活。復活節,象徵生命的開始與延續,代表新生的泉源和希望的憧憬。

Easter Sunrise Service at Community Church Easter Sunrise Service at Community Church

Easter Sunrise Service at Community Church Easter Sunrise Service at Community Church

而今年的復活節,4月24日,正逢我的父母結婚週年紀念日。二十多年以來,每年的這一天,父母總會共度慶祝。

生命和生活也許就是這樣,光陰交錯往復,記憶匍匐前進。倏爾十年便過去,剎那之間又是十年。一年復一年,一層再一層,人來又人往。忽然感慨:青春若有張不老的臉,但願它永遠不被改變。在幻變的歲月裏,常以屬靈喜樂之心面對生活本身,佇立在平安與喜悅中,渾然不覺時光的消逝,也無法預料下一秒呈現在你面前的又是怎樣一番新天新地,甲乙丙丁。

Jeremy Shih on the Top of Hilton Hotel

從新天地到外灘源,從恆隆廣場到國金中心,生活在這座城市,我們深刻體認,當下的它很不完美:空氣混濁、街道擁擠、交通惱人、禮儀缺失、秩序紛亂、人心浮誇。但是即便歐洲的星空依舊閃爍,東京的霓虹仍然璀璨,對於上海,我們始終置於首善之位。不僅因為她是中國最早開化、最具文明、最為風華絕代的城市,更是因為她是我們生命誕生與歷練、生活鋪展與延續、時空演進與交融的心之所屬。

Shanghai in Twilight

今以本篇日誌,以及影像記錄,獻給父母。獻給甫從日本地震返回上海並再度返日的摯友,我們相愛十二年。亦獻給最近數年間,未曾離棄、親愛精誠的新知舊識與最佳密友。未來,可期可盼。

夜幕之中,閉起雙眼,自問心最掛念誰;睁开雙眼,關注大時代新聞,遙望地球另一端如何應付赤貧。

黎明之前,你我擁有同樣寄望,彼此亦有歡喜沮喪。依然感激車站裏,尚有月臺能讓我們滿足到落淚。 Listen Live

一眼瞬間,絢爛如電,虛幻如霧,哀愁和仰慕,遊樂抑或冥想。其實,人生並非虛耗。何來塵埃飛舞?!

Love and Living in Shanghai…

愛上海,愛你們。復活節快樂。

—— 四月廿四日 黎明破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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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Jeremy Shih

Shanghai, Republic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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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esponses to 春曉公園前 · 風尋外灘源

  1. DonkeyKiller says:

    我敢打赌,这是我看过最长的一片日记了,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去撰写这篇关于回忆的日记。

  2. jeff says:

    我是有多爱静安~从小就爱静安公园~依稀记得儿时那边有木马~池塘里还可以钓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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